“你……你杀了我父亲?”
张鹤群的手,颤抖地放在了张本忠鼻子前。
他已经没有呼吸了。
头下,血流了一地。
钱芳喘着粗气,将烟灰缸丢在地上。
“张鹤群,从一开始,路就走错了,你,我,你全家,都逃不掉的。”钱芳一字一顿道。
“我他妈杀了你。”张鹤群吼道,双手猛地掐住了钱芳的脖子。
他将钱芳压在身下,双目赤红。
钱芳冷笑道,“就算你杀了我,你也无济于事,他们该来了。”
……
远方的街道上,隐约传来了警鸣声。
“抓我们的。”钱芳盯着他。
“老子被你害惨了。”张鹤群吼道,眼泪都已经出来了。
“有汽油吗?把房子烧了,来一个死无对证,现在逃,还不晚。”钱芳道。
张鹤群双手颤抖,牙齿打颤。
他缓缓地松开了钱芳。
钱芳一把将张鹤群推开。
“我们是一条船上的,死了我,也跑不掉你,当务之急,是先想个办法逃出去。”
“快去拿汽油。”钱芳喊道。
张鹤群没有再犹豫。
他被钱芳骗了。
他被这个女人害了。
但他,如今却毫无办法。
别墅燃烧起了熊熊烈火。
“我们分开跑,南山会合。”钱芳上了车,冲张鹤群喊道。
张鹤群上了另外一辆车,他将车牌拆了下来,疾驰而去。
钱芳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擦了擦眼角,一脚油门冲出了别墅。
她跑了。
跑得掉吗?
……
南山机场。
一架航班飞机落地。
机场外停着一辆车,穿着一条牛仔裤,丰满迷人的夏若初站在车旁等待着。
没过多久,一个农民工打扮的男人从机场出来。
夏若初招手,“钱叔,我在这里。”
今天,是钱来富来南山的时间。
夏若初几天前就和他联系了,要他来这里劝劝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