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那样。”
……
蒋璟言今晚答应了蒋夫人,要回蒋家过夜。
蒋夫人的车在前,他在后,中途绕道见的陈清。
路上,连卓播放录音,乐团负责人复述了整件事情经过,确实是陶斯然挑事。
蒋璟言降下车窗吹风,胸口像压着石块。
车厢内气压极低。
过了许久,他发号施令,“那位刘主任,和他的同伙,告诉剧院,想办法处理掉。”
连卓一顿,“严先生调回本市,十有八九是原职,剧院属于他的分管单位。”
“所以。”
他吞下后半句,“我去办。”
男人阖目养神。
连卓心里直打鼓。
一直以来,蒋‘武’严‘文’。
严先生管文娱,蒋先生坐镇商圈,各有千秋,互不干涉。
从前的小打小闹,可以说师兄弟之间的良性竞争。
这次蒋璟言横插一脚,怕是要起风言风语。
他观察后视镜,暗自吸冷气。
40分钟后,到达蒋家。
一进门,蒋夫人气势汹汹,“有人说你和柏青起冲突了,怎么回事?”
蒋璟言脱外套,不咸不淡的口吻,“您耳朵倒灵光。”
“就让你陪我参加这么一次,好端端的,你跟他闹什么!”
“没闹。”他转头吩咐保姆,“沏茶。”
蒋夫人追着他非要问出个答案。
蒋璟言懒得说话,招连卓进来解释。
蒋夫人听完,神色严肃了,“斯然和柏青不熟悉,怎么会突然吵起来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蒋璟言低头,闻了闻茶香,“大概那位二胡演员,是师哥的人。”
蒋夫人来回想了一通。
严柏青有没有女人,私生活如何,她不在意。
在意的是蒋璟言这回的态度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她正色,“不过犯不上为了这样的事得罪他,免得有心人说你不尊长。”
蒋璟言放下茶杯,“总不能放任陶小姐受辱不管。”
“那些搞艺术的,向来清高孤傲,斯然也冒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