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“祁凯,认识吗。”
“认识。”
“平时表现怎样?”
陈清懵然,却实话实说,“专业水平中上游,系里汇演的时候,他是我的搭档,不过听说他办休学了。”
“人品呢。”
她眼神愈发迷茫,“挺好的,帮过我几回,很讲义气。”
严柏青语气讳莫如深,“帮过你?”
“嗯,大一和同学有矛盾,他替我出头,之前还给我介绍过兼职,没有富二代的架子,我很感激他。”
气氛陡然沉默。
也许是陈清的错觉,男人笑容浮在表面,有一分的寒气。
正疑惑,严柏青注视她,“扯平了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昨晚帮你,今天你帮我,清儿心里舒坦了吗。”
陈清尴尬笑笑。
她没想到严柏青如此洞察人心,只不过接触几次,竟晓得她在想什么。
“严先生帮我这么多次,这点小事怕是不够还。”
“这样啊——”严柏青意味深长,“那从改口开始吧,也算帮我忙了。”
陈清不明白。
他负手,略微伏身,“叫我柏青。”
陈清心猛地一颤,没敢搭腔。
严柏青直起腰,煞有介事的腔调,“每回你称呼得太正式,让我觉得自己很老。”
她被逗笑,“不老。”
这是实话。
严柏青不是显老的长相,谈吐间稳重睿智。
听说严太太年轻时候不输如今的模特,他大约是遗传自己母亲,气质好。
蒋璟言比他小两岁,同样不显老,但气场不同。
硬要分出个高低,严柏青成熟多一些,蒋璟言威慑多一些,野性也多一些,浑身上下凝聚着张力。
胡同深处闪了两道光斑。
严柏青不着痕迹迈近一步,嗓音醇厚低沉,“我得走了,下回见面,叫我柏青,同意吗。”
陈清蜷紧手指,轻声回复,“好。”
……
下午,陈清上完最后一节课,系主任打电话叫她去一趟。
办公室里除了系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