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夫人打趣,“斯然比你大方,有什么说什么,这才是谈恋爱!”
“谁说我们在谈恋爱。”
陶斯然笑容霎时僵在唇角。
蒋璟言吹了吹热气,慢条斯理放下茶杯,“斯然,是你跟我母亲说的吗。”
蒋夫人皱眉,“你这是什么话。”
“昨晚的事——”
“昨晚的事。”蒋夫人截住他话头,“不过是误会,斯然都跟我解释清楚了,难不成你还真要因为这个跟斯然闹别扭啊?”
蒋璟言扯松衣领,仰头活泛肩颈。
陶斯然从小游走在夫人、太太圈里,她母亲带她出席社交场合,如何立形象、讨欢心,是官小姐里数一数二的淑女。
不怪蒋夫人被‘征服’。
即便如此,他仍旧提醒,“您昨晚怎么打算的。”
“场合里避嫌,私底下有什么的。那是你师哥,他如果真因为一个女学生翻脸,严家也不会同意啊。”
“说不准,哪个男人养的女人被欺负不心疼。”
“你倒懂这些。”蒋夫人笑了一声,回过味儿来。
她盯着蒋璟言,似是看透了什么。
不过陶斯然在场,她按捺住了。
晚饭过后,陶家离开。
蒋夫人直奔蒋璟言卧室,开门见山,“你这么抗拒和陶家定关系,是不是养的女人还没收拾干净?”
蒋璟言刚抽出一支烟,又塞回去,倚在沙发里,“您哪儿下的结论。”
“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,就因为她折了柏青的面子?”
“严柏青是严家长子,陶小姐公然得罪他,一个是因为背后有陶家,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蒋家。我和她不过认识一个月,见过几次面,这就开始连累我落人口实,以后呢?您昨晚也想得明白,怎么今儿糊涂了。”
“得了吧,严家长子身份尊贵,陶家千金就逊色了?”蒋夫人冷笑,“斯然不过是说错话,你当着面儿帮她,转头给她扣这么大一顶帽子。”
蒋璟言撂下打火机,“我帮的是陶家,陶伯伯也算父亲同僚,与她无关。”
“我不跟你扯这些,你就说,什么时候公开。”
蒋夫人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