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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最近忙得很。
音乐会开始前两天,系主任通知她准备一首单人独奏。
专业老师带着她在琴房一待就待到入夜。
没办法,太临时,团演也得彩排。
系主任巴不得她省下吃饭睡觉的时间。
上次宿舍楼那场风波后,舍友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,背后有没有说什么,她努力装作不在意。
袁卉倒是去哪儿都要跟着,说就是因为她不在,陈清才被欺负了。
“严先生太帅了!”她捧着豆浆花痴笑,这句话说了不下百遍,“他简直是你的命中贵人啊,陈清——”
袁卉偎在陈清肩窝,笑得一脸不值钱。
陈清怕痒,躲她的脑袋,“干嘛啊,别撒娇。”
“等你当了严太太,可不能忘了我。”
“你再胡说,我不帮你做蔡总的作业了。”
她现在惧怕和严柏青捆绑,蒋璟言上次在茶楼撞见,似乎还在生她气,不闻不问。
他不主动联系,陈清是不敢打电话打扰的。
刚好,她也没时间胡思乱想。
演出前一晚,袁卉紧张得睡不着,陈清亦是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剧院登台,还是陶斯然促成的。
她焦灼,不安。
女人的嫉妒心和不甘心,是毁天灭地的程度。
即便陈家还在,在陶家面前,也如蝼蚁。
陶斯然若想整她,轻而易举。
就这么提心吊胆睡了一夜,转天陈清的黑眼圈能盖住整张脸。
演出在下午六点半,系里还有最后一次彩排。
下台后,陈清在更衣室找外套,兜里的手机一个劲儿响。
是蒋璟言。
“准备得怎么样。”
她抿唇,“挺好的。”
“罗家夫妇会去现场。”男人应该是在走路,嗓音伴随节奏铿锵有力,“我也在。”
陈清心一颤,嗯了声。
“听连卓说了吗。”
她又嗯。
连卓在风波的第二天打来电话,说警方下了保护令,不允许房东靠近她。
通话到这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