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脖颈青筋暴起,因恐惧而瞪大的眼眶快要裂开。
连卓拖来把椅子,蒋璟言落座,横起条腿,“陈清出租屋里的监控,你看了多少。”
“没…没多少,我什么都没看到,真的,我发誓!”
他叼着烟,弹开打火机点燃。
火苗在眉心跳跃,五官轮廓在明暗交错中锋芒尽显。
祁凯吓慌了神,结结巴巴补充,“只看到换衣服,位置是房东找的,视野没那么好…”
“传播了吗。”
“没有!”他急着证明,“绝对没有!我只是想自己——”
说漏嘴了。
祁凯脸色立时惨白。
连卓揪住他后领拖过来。
蒋璟言放下腿,双膝敞开,肘骨垫在上面。
气势凶悍逼人。
“想自己什么。”
祁凯已然懵了,不敢撒谎,“…我只想自己兴起的时候看看,要是她不同意和我在一块,就…”
蒋璟言扔了烟蒂,火花四溅。
下一秒,空旷的地下室爆发出剧烈声响。
连卓眼皮轻颤,咬紧槽牙。
祁凯瘫在地上抽搐。
蒋璟言那一巴掌下了狠劲儿,半张脸瞬间红肿。
他站起,居高临下睥睨,“东西呢。”
地上的人血沫混着唾液顺嘴角流淌,尘土扬了一脸。
祁凯眼球努力向上看,“严…严……”
他呜咽声充斥口腔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落。
蒋璟言面容阴恻恻的,走出地下室。
连卓转头吩咐保镖,“送医院,走后门,别让人看到。”
“明白。”
祁家是小门小户,但蒋璟言私自逼供,一旦传扬,会很麻烦。
次日早晨八点,床头柜上震动。
陈清迷迷糊糊睁眼,蒋璟言已经拿着手机出去了。
她前一天没睡好,在局里精神高度紧绷,等他等得眼皮撑不住。
凌晨惊醒时,一转身,转到他怀里。
蒋璟言一言不发,臂膀箍得她无法呼吸。
陈清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掀开被子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