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随便把人送进局里审问,自己反而进不得了。”
“你用不着在这儿摆正义的架子,斯然是什么人,那女学生是什么人?”
“是师哥的人,是严家的人。”
蒋夫人端茶杯,“我总感觉不止这么简单。”
蒋璟言本就没笑的神情愈发阴鸷。
蒋夫人吹散热气,不紧不慢,“那小丫头,叫陈清,是吧。”
蒋璟言整个人一动不动,表情凛冽。
“你抽空打听一下,背后除了严柏青,还有谁。”
话音刚落,大门处射进来两道车灯。
蒋夫人站起身,半提醒,半警告,“今天的事我来解释,你父亲给了一周的时间,已经过了两天了,陶家这段时间估计会风平浪静,你别想着找借口推脱,赶紧把外面那个女人处理了,和斯然订婚。”
蒋仲易进门的步伐大,气势压人,“陶小姐进局子,你干得什么好事!”
蒋夫人挡在二人中间,将来龙去脉讲清楚,添油加醋,把证明陶斯然清白的功劳归于蒋璟言。
蒋仲易听完,缓和了些,“璟言,是这样吗。”
蒋璟言一张脸无波无澜,没搭腔,兀自上楼。
回到卧室,他翻出陈清的号码。
响了有一会儿,那边才接起。
陈清刻意压低嗓音,“有事吗。”
“回哪儿了。”
“学校。”
蒋璟言听到回音,“在厕所?”
“水房,舍友都睡了。”
持续了半分钟的沉默。
男人开口,“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陈清心口一颤。
许久,她细声细语,“我知道了。”
蒋璟言突然有些烦躁。
在外界看来,蒋家的态度,便是他的态度。
他倒宁愿陈清同上次一样发脾气,也不愿她一再懂事退让。
“这周课多吗。”他问。
“挺多的。”
“请假吧,罗太太担心你,回去住几天。”
陈清隐隐觉得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不等她问什么,蒋璟言一锤定音,“明天我派车去学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