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她胸口憋闷得厉害,下意识想逃离。
严柏青追到前院,“清儿!”
“放开。”陈清甩掉他的手,语调颤抖着,“我是物件儿吗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严先生,我知道对你们来说,有的是时间玩弄消遣——”
“陈清。”严柏青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她,郑重,庄严,“我没有想要玩弄你。”
“是吗?你咬着陶家的错处不放,难道不是打着为我的旗号,达到你个人的目的吗。”
他难得愣了一瞬。
陈清红着眼眶,“一开始,你接近我也许是好意,慈善晚宴,你特意来为我解围,和陶斯然起冲突,刚好给了你向陶家发难的机会,不是吗。”
严柏青心口沉了沉。
他没料到陈清能看透这些事。
“你和陶家,和陶斯然有什么样的恩怨,我不在意,我只是个学生,只想安安静静念书毕业,不要再来招惹我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严柏青扣住她肘弯,力道骇人,“我非要找陶家的错处,有目的,不假,等到合适的机会,我会跟你解释,但今天这个决定,是为了你,也不假。陶斯然进了局子,她不会咽下这口气,找你麻烦只是时间问题,如果你在我身边,她会有所顾虑,一举两得的事情,我认为没什么不对。”
陈清挣扎了几下,没挣脱出来,蓦地低头咬在他手腕。
僵持了几秒钟,严柏青松开她,抻起袖口。
腕处一圈儿红痕,隐隐有血丝和青紫。
“牙口挺厉害。”他打趣,“以后有人欺负你,可以用这招。”
陈清抹眼角,“没人欺负我,只有你们。”
严柏青眼底黯了黯,“清儿。”
“非要我挑明吗,你在晚宴当日拿到录像带,为什么不说?剧院领导是你的下属,演出那天,陶斯然使小动作,你当真不知情?除了这些,严先生还需要我再分析更细一点的吗,你说你不是祁凯那样的男人,可你和陶斯然一样。”
她声声讨伐。
字字诛心。
严柏青默不作声,一概承受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