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头皮发麻,蜷缩着,背贴墙强装镇定,“谁雇的你们?”
“陈小姐话怎么这么多呢。”男人一脸不耐烦,掏了掏耳朵,偏头询问,“凯哥到了吗?”
“楼下了。”
陈清在脑中快速过着这个名字,一股凉意从心底攀升至头顶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她抬头,向后蜷缩得更紧,“祁凯,你不是应该在拘留吗。”
祁凯左边眼睛里的淤血未消散,他撑着双膝弯腰,直视她,“是啊,怎么回事呢?”
“有人保你出来了,是陶家吗。”
祁凯没回复,舔了舔唇角,上前揪住她衣领,拖到面前,“民乐系清纯小白花,竟然有那么大一个金主,要早知道,我还跟你玩追人那套干什么,直接包养,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局面,老子废了只耳朵,都是你!”
他声嘶力竭,攥着陈清的手指,脸上是疯狂瘆人的笑,“你拉二胡的,也废只手,怎么样?”
陈清被他眼里的血光吓到尖叫。
祁凯甩开她,命令旁边两个男人,“扒了衣服按住,今天这朵小白花,我非亲自尝尝,再剁她根手指,撒气,泻火,玩够了再走。”
男人不怀好意笑着,“凯哥威武!您尝完,给哥儿几个也留口?”
“行啊。”祁凯接过刀,蹲下,“反正她那金主以后也不会找她,想怎么玩怎么玩。”
刀尖刺破陈清的指腹,她抑制不住的颤抖,挣扎。
祁凯精神得到极大满足,兴奋地大笑。
手起刀落,陈清吓得闭眼。
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