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她大步跨过去,拉开门。
墙边的身影吓得一抖。
陈清小幅度鞠躬,“严夫人。”
严夫人上下打量,语气不善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。”
严柏青怕她的火气烧到陈清身上,翻身下床。
几步跨到门口,挡在中间,“母亲看过了,先回吧,行吗。”
严夫人皱眉盯着他,“别再有下次。”
说罢,拂袖而去。
陈清帮严柏青推回输液架,“严夫人生我气是应该的,你不要着急,都滚针了。”
她当即要出去叫护士。
“清儿。”严柏青叫住她,“你听到多少?”
她摇头,“没听到,准备敲门,听到严夫人在说话,就在一旁等着。”
沉默。
严柏青注视她头顶。
许久,陈清招架不住坦白,“…听见严夫人提到蒋先生了。”
她尴尬,搅着手指不看他。
蒋璟言和严柏青,是圈里子弟中,经常被比较的两位。
以前在洲南,罗先生会开他们俩的玩笑,但不会因为和一方关系好,就轻视另一方。
龙争虎斗,优秀的对手难得,除了竞争,在一定程度上,也会成就自己。
蒋璟言提及严柏青,有不服输,也有敬佩。
不会贬损。
严夫人作为母亲,竟然会如此苛责自己的儿子。
看来不只普通人会有‘别人家孩子’的困扰,这样出身的同样避免不了。
严柏青脊背缓缓放松,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她抿唇,“没有,我之前在学校,也会被…和年级第一比较,父母都是望子成龙的。”
“那你认为,我和璟言,谁是第一,谁是第二?”
她愣怔,不搭腔了。
严柏青咳嗽一声,嗓音嘶哑,“帮我倒杯水,谢谢。”
陈清摸了摸先前严夫人搁下的杯子,温热的。
直接端着喂到他嘴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严柏青抬手,她躲。
水杯晃荡了一下,洒出半杯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