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,中午住院,晚上就跑出来了,师哥,身体不错。”
陈清默不作声,拖来椅子坐在严柏青身旁,递给他糕点。
不大不小的一张圆桌,蒋璟言在她对面。
眼底的戾气愈来愈浓烈,如岩浆喷发前一般浓烈。
严柏青喝茶清口,语调平缓,“不是什么大伤,有清儿照顾,出来一趟透透气。”
陶斯然有意缓和关系,笑了笑,“陈清,上次的误会,还没来得及跟你道歉。”
“陶小姐言重了。”
“清儿大度。”严柏青打岔,将陈清爱吃的凉糕推到她面前,“凡是道了歉,服了软,她都过得去。”
他向后靠,双手交握,“可我不同。”
陶斯然脸色顿时不大好看,“严先生什么意思。”
他没说话,举起手在灯下晃了晃。
似是观察伤口,却有种无须多言的意味。
陈清不想破坏气氛被破坏,拿来琴,放在腿上,“你想听哪一曲?”
严柏青伸手,按在她腕骨上。
眼睛看着她,话确实对别人说,“下次再邀请你们欣赏。”
他手掌微微发烫,陈清下意识抚上他额头,“发烧了吗?”
伤口太深,消炎不到位,发烧就麻烦了。
蒋璟言耳鬓骨头动了动,他沉声,“师哥别这么小气,择日不如撞日。”
他一说话,陈清倏地收回手,和弓杆拧在一起。
左半边身体寒气阵阵。
脖颈渗出汗。
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折磨。
陶斯然也来了兴趣,歪过脑袋,“清儿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刚刚我还跟璟言说,你比茶楼的曲艺班子拉得好,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呀?”
陈清不吭声。
她为严柏青拉奏,是主动提的。
可陶斯然之前并无尊重之意,言语间更是羞辱。
突然友好地为她拉奏,陈清觉得别扭。
严柏青撩眼皮,直截了当拒绝,“陶小姐看不懂脸色吗。”
陶斯然这回是彻底冷脸了。
她三番五次主动示好,于她而言,是极限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