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严柏青忍耐到极限,牙根咬得发酸。
她身上的馨香若有似无,一下一下萦绕在鼻息间。
腰腹那股狂躁急切想找个出口,如波涛撞击船桅。
偏偏这时,陈清为他擦汗。
神志偏离一寸。
“严先生!”陈清大喊。
严柏青清醒了几秒,发现自己正压在她上方。
司机急刹,“到了!”
他翻身下车。
抽离时嘴唇蹭过陈清面颊,脖颈的汗滴落在她锁骨。
“陈小姐,麻烦您在酒店照看严先生,医生堵在路上,我去接。”
陈清手忙脚乱爬起,“好。”
地库空无一人。
严柏青脚步非常不平稳,她要搀扶,被甩开。
进电梯后,更是看都不看她。
陈清和他各站一角,茫然无措。
到一楼后,电梯门敞开,严柏青突然向地面滑下去。
陈清使了全身力气,将他胳膊架在肩膀,“还好吗?”
严柏青脑袋垂在她额头上方,阻挡了视线。
电梯门迟迟不关,她探出手去摁。
下意识看了眼门外。
视线交汇,陈清心口一颤。
酒店大堂灯光明晃晃亮着,照映在蒋璟言脸上,落在他眼里。
他身旁立着陶斯然,两人同样望着她。
陈清思考不了,喉咙晦涩,“你们…上吗。”
陶斯然淡笑关怀,“严先生这是怎么了?”
“喝了些酒。”
“醉酒不好受,万幸有你照顾。”
他们没有进来的意思。
陈清低下头,摁上按键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她愣怔望出去。
蒋璟言一双眼里的寒意,清晰可见地蔓延。
严柏青这时不受控制,将陈清箍在怀里,抵上冰凉的墙壁。
他高大,身躯完全包裹住她,手掌抚上后颈碾磨,炽热的呼吸从耳畔游走到鼻梁。
门合紧的一刹,蒋璟言的寒意转为震怒。
电梯数字一层层跳跃,另一扇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