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璟言还是不肯撒手,拖着她进到浴室。
“蒋璟言!”陈清被墙壁冰了个激灵,“你闹够了没!”
他捏着淋浴头试水温,在她要逃跑前当头浇灌。
如柱般的水流阻碍了视线和呼吸,陈清无处可躲,呛了几口。
蒋璟言扔下淋浴头,箍住她双手抬高,压在墙壁上,“抱你抱了多久。”
陈清衣服湿透了,白色短袖紧紧缠在身上,胸衣的纹路若隐若现。
她咳嗽着,胸脯一起一伏。
厮磨得男人燥热。
“吻你了吗。”蒋璟言吮咬她耳垂,不含情欲,只为泄愤。
陈清不吭声。
吻了。
严柏青在电梯里完全失控,吻了脖子,耳朵,面颊。
快挨上唇角时,她找到机会踢了他胯。
他吃痛,又因为理智残存,电梯到达顶层后,自己摸进房间锁门了。
陈清在楼道等司机和医生,心里大概猜到酒里下了什么东西。
也明白了为什么不能去医院,不能回家。
酒店是国宾级别,很少对外开放,保密性极高。
她没有身份开房间,严柏青又昏睡不醒,司机拿不到他授权。
只好共处一室。
医生陪夜看护,她在沙发坚持了大半夜,撑不住,睡了三个小时。
下楼就被抓到这里。
见她不回答,蒋璟言更火大了,牙齿隔着脆弱的薄衫发力。
陈清向来扛不住他的逗弄,防上防不住下。
几番回合下来,她气喘凌乱。
明明两个人都湿了水,她是狼狈,蒋璟言则是牢牢把握主导权,游刃有余。
高高在上看她溃败。
他舔了舔嘴唇,嗓音性感得要命,“吻这里了吗。”
陈清颤栗。
他钳住下颌骨,食指挤开她唇瓣,毫不留情闯入口中搅弄,“说话。”
陈清呜咽,发狠咬下去。
蒋璟言半边身子一麻,抽出手。
指根一小圈红痕。
他眼底欲望喷涌而出,“也这么咬他了吗。”
陈清唇边挂着水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