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二十分钟’,某女舍身取义,为学校争取到公益音乐节的主办资格,要求校方给自己加一场独奏舞台,结果由于当天被警方带走调查,没能成功;后续某女不甘心,指望不了校方,干脆将重心转移到上面的领导,上周该领导被下药,要求校方配合调查。
群里有好事者扒出了慈善晚宴的官方大合照,比对演出服装,截了一张单人照出来。
陈清浑身哆嗦。
乍一看,是下药的男同学想逃脱罪名,先发制人,混淆视听,但他没有本事拿得到慈善晚宴的监控。
这件事出自于谁的手,不言而喻。
她恍惚的这会儿,群里一句接一句嘲讽。
“才二十分钟啊?找到了自己比资本强的‘长’处。”
“某女是没吃过好的吧,一群糟老头子,至于为了个演出机会跪舔吗。”
“可是她专业能力确实强,耐心等等,总能找到机会,可惜了……”
“你不懂了吧,某女没爸没妈,想要出人头地,只能认干爹了,要不说人家心气儿高呢。”
袁卉怒不可遏,在群里舌战群儒。
不出五分钟,被群主踢出去了。
气得她摔了手机。
陈清强迫自己冷静,趁自己还没被踢出群,快速将群里的言论留存,收集议论及散播者的班级信息。
紧接着,她联系当年处理陈父案件的律师,将卡里所有钱转过去,约对方下午谈委托手续。
袁卉瞧她不吭声,踩着梯子安慰她,“这群人就这样,你做没做我不知道吗?学校也是废物,抓一个学生抓不到!”
陈清换好衣服,下床,“我去趟市里。”
“我陪你!”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一下午的时间,陈清和律师沟通了此次事件的诉求,又在律师的陪同下去报案。
做完这一切,袁卉发来消息,说系主任到处找她。
陈清在回学校的公交上,猜到学校大概会劝她息事宁人。
果不其然,系主任将她带进办公室,简明扼要,建议她回家休整一段时间。
陈清用指甲盖死死掐着掌心,“凭什么处理我?”
“不是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