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系主任端着茶杯,语重心长,“学校也是为了你的情绪考虑。”
“公益音乐节,我为什么参加,又为什么多了场个人独奏,别人不清楚,您不清楚吗?逼我上台的时候,说是为了学校,我因为这件事被造谣,学校连态度都不拿出来吗?”
“陈清,你不要不知好歹!当时让你上台,是学校把好机会留给学生,你不感激也罢了,现在因为你的私事影响学校声誉,就应该主动配合!”
陈清沉默不语。
片刻后,她掏出手机,“既然您承认当初上台是学校要求,那我就以此为证据,对造谣生事的学生提起民事诉讼了。”
系主任看到录音页面,脸色突变,“删掉!”
陈清直接发给律师,没给他抢手机的机会。
“陈清!”系主任大怒。
突然,敲门声打断。
他起身,“您来了。”
门外是校领导,神色严肃,背后站着三位便衣。
陈清心里一咯噔。
由于这件事涉及到公益音乐节,上面收到匿名信,特意来学校调查。
其实调查很正常,毕竟是陶部长发起的公益活动。
一旦牵扯到行贿的事情,所有部门都非常敏感。
陈清没抗拒,实话实说。
便衣整理了笔录,问出最后一个问题,“慈善晚宴,你离开休息室二十分钟,见了谁?是剧院的有关人员吗?”
她一怔,好半天没说话。
校领导咳嗽提醒。
陈清搓着手背,喉咙哽了口气,“不是。”
“是谁?”
她眨了眨眼,呼吸因慌乱变得粗重。
便衣对视,起身,“既然陈同学在这儿不便说,只好麻烦跟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这一路,陈清一颗心七上八下。
若说实情,就是供出蒋璟言。
不说,这件事怕是没办法顺利结束。
她摁住眉骨,寒意席卷全身。
陶斯然这一步,算得太妙了。
到达市局,霓虹初上。
陈清随便衣进了讯问室,长桌的一头已有人落座。
她停下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