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斯然同样一夜未眠,妆容遮不住的憔悴。
见着他,眼眶顿时泛红,扑上去,“璟言…”
酒店走廊人来人往。
蒋璟言搂着她,“害不害臊?让宾客看到,以为你等不及嫁人。”
陶斯然破涕为笑,埋在他胸口,“反正也没几天,蒋伯母之前定了三个日子,父亲和姑母他们在商议结婚的事情了。璟言,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。”
“姑母都到了?”蒋璟言拨弄她发簪,“陶夫人那边的姨夫,今日能到吗?”
“姨夫肯定要来,他要不来,我再不去他家!”
一路说笑到休息室。
蒋仲易和陶部长身份限制,这场订婚宴搞得没那么隆重,却漂亮。
红红火火的中式喜宴。
到场的宾客里,除了双方亲戚,还有几位陶部长的旧友。
陶斯然原本心事重重,两家订婚宴,蒋家夫妇,陶夫人,全都无暇现身,陶家一些亲友免不了背地里议论。
但只要蒋璟言来了,一切风言风语烟消云散。
吉时到。
陶斯然换好礼服,和蒋璟言上台举办仪式。
蒋家夫妇不在,陶家不敢受蒋璟言行跪拜礼,一致决定改为鞠躬。
轮到蒋璟言敬茶改口,刚端过茶杯,身后一声高亢的叫喊,“陶斯然!”
宾客纷纷侧目。
一名珠光宝气的妇人冲上台,指着陶斯然大骂,“我听你的吩咐,给那女学生下药,结果害得老娘进局子,你倒是好好在这儿订婚了!”
保镖去拉她,她喊得愈发撕心裂肺,“你答应我没有后顾之忧!结果呢!不让我好过,大家都别活!”
陶斯然一张脸惨白,红妆此时显得阴森骇人。
蒋璟言缓缓转身,审视她,“斯然,你认识吗。”
她攥紧衣角,摇头。
“你个过河拆桥的婊子!药是你让我找的,人也是你让我安排的,让严柏青——”妇人被捂嘴,保镖粗暴拉下台。
提及严柏青,现场宾客交头接耳。
陶部长胸膛一鼓一鼓,来到陶斯然身边,“严先生被下毒一事,与你有关?”
陶斯然彻底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