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间。”
“下个月,结束后就放暑假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带张主任去给你捧场。”
“张主任…今天不是客套话吗?”
蒋璟言一手握着鼠标,一手揉捻她腰,“张主任是个怪才,喜欢跟人比高低,凡是入了他耳的,逼着对方切磋,等你见过他就知道了,错过你,他可有得是时间来烦我。”
陈清噗嗤笑,“也有你解决不了的人啊。”
“有。”他侧头。
四目相视。
陈清心口猛地跳,戳他脸颊,“快忙你的。”
蒋璟言不着痕迹皱眉。
她凑过去,“嘴角肿了,上火?”
“嗯。”
“年轻人火气大,怎么你这个年纪也上火?”
蒋璟言眉头皱得愈发紧,脸色也沉了,一字一顿,“我这个年纪?”
陈清讪笑,搂他脖子,埋在肩窝厮磨讨好。
书房椅子高,她侧坐,两条腿百无聊赖乱晃。
过了会儿,没动静了。
蒋璟言下巴蹭了蹭,轻声唤,“陈清。”
她攥着他衣襟,迷迷糊糊应他,“我没睡。”
男人勾唇角。
手掌触碰到她后背,拨开长发,后脖颈发根处还湿漉漉的。
看来吓得不轻。
蒋璟言唇挨着她额头,心里不是滋味。
陈清做噩梦,一旦开始,整月整月睡不踏实。
孤女培训班里的生活,常人无法想象。
所有女孩被拍了上千张照片。
有钱人玩得花,也玩得狠。
要是雏儿,要看柔软度,还要看猎奇角度下漂不漂亮。
每隔一段时间,培训班会测量身体围度。
符合要求的被挑选,长时间带不来利益的女孩,是底层中的底层,地位下贱。
动辄打骂,饿肚子,轮番威胁。
陈清一开始十分不配合,手脚锁着铁链,在地牢里住了半个月。
遇到蒋璟言时,全身瘦得皮包骨。
当初从青佑福园出来,他第一时间寻了心理医生。
可陈清很抗拒,那段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