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严柏青上次分开后,未再碰面。
陈清看了眼手机,没消息。
大约是来学校办事吧。
经过这段时间,她摸清了学校和严柏青的关系。
市里一共两所重点音乐学院,各有各的‘本家’,校领导‘依山傍水’,为学校争取演出机会,也为本家效力。
严柏青上任后,便是她这所学校的‘山’。
吃过晚饭,袁卉拉着陈清去学校附近的琴行。明天汇演节目复赛,她晚上发现义甲被人挤了胶水,黏在一起,分不开,得买副备用。
“要让我知道谁干的,我拆了他的琴!明天我就去调监控。”
陈清觉得十分对不起她。
自己在学校名声臭了,袁卉多次为她仗义执言,被人记恨,小动作不断。
“不好意思啊,这次你先将就用,有时间你挑一副喜欢的,我送你。”
袁卉揶揄,“那我要最贵的。”
“行。”
“够大方的啊,发财了?”
陈清笑,“我暑假做兼职,工资全给你。”
袁卉乐不可支,“这事儿跟你有个屁的关系,少给自己贴金,那些人智商还没开化,非要犯贱,跟你,跟我,都没关系,记住了?”
“袁老师说的是!”
两人来到宿舍楼前。
袁卉眼尖,捅咕她,“严先生是找你的吧…”
陈清望过去,男人恰好驻足,在路灯下拖出一道颀长黑影。
朝这边浅笑颔首。
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袁卉挤眉弄眼,“快去吧。”
陈清一窘,小跑过去。
“你们要出去?”严柏青先开口。
她点头,“陪我舍友买东西。”
“我送你们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陈清根本来不及拒绝,袁卉看到严柏青示意后,一溜烟儿跑来,钻进后排,“托清儿的福,也是坐上严先生的豪车了。”
她无可奈何。
到了琴行,严柏青负手跟在她们身后。
袁卉小声嘀咕,“跟严先生这样的人谈恋爱,会不会很枯燥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