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市里重新挑选,每年派人不定期以义工的身份摸查,不会有勾结园外人的情况出现,陈小姐确实不在。”
蒋璟言不发一言。
前方车辆似是有所察觉,他猛踩油门并上去。
唐萧明紧握扶手,好言相劝。从小到大,蒋璟言是个理智大于情绪的人,今天这茬儿,真是逼急了。
历董身边不是等闲之辈,甩掉他们轻而易举。
蒋璟言急停在路边,胸膛一鼓一鼓。
唐萧明试图让他冷静,“最晚明天,历夫人那边一有消息,我立马来找你,成吗?当务之急,你先管好自己!”
“陈清消失两天了。”蒋璟言摸烟盒,捏瘪扔出窗外,“再等下去,三天了,如果被人欺负,被人吓唬,我不管,谁管她。”
“她20了,你娇养她六年,也该让她独自面对一些风雨,你20的时候受了多少苦?我养的那个,智贤,20岁的时候能用酒瓶砸流氓了。陈清不是小孩,遇事不会跑吗。”
“她跑得脱吗?孤女培训班当年被列入全省惨案,死了,伤了的,细节你敢听吗。落在那些人手里,插翅难飞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莽撞!在其位,谋其政,外面现在虎视眈眈,等着揪你的错处,拉你下台,斌成在省里比华盛还高一个级别,一旦历董要对华盛小惩大戒,影响华盛的市场,你怎么交代?再或者,历董被那群老家伙拉帮结派,联合对付你一个,你吃得消吗?即便没到那份儿上,可惹了历家不快,仅有的一条路堵死了。”
句句在理。
唐萧明虽吊儿郎当,也懂得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继续说服他,“好歹,现在有个大致方向,咱们等等消息,历董心情舒坦,历夫人又正直,没准儿会帮忙找一找,不比你一个人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强啊!”
蒋璟言推门下车,夜幕淹没他身躯,落寞中是骇人的、没被驯化的野性。
他这辈子,无可奈何的时候,这是头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