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线搭桥,谁知道会出事。”
她瞳孔涨大,呼吸也急促。
本能拔腿要跑。
女人捏紧她肩膀,低声提醒,“陈小姐,可不要在老爷子面前冒失。”
陈清望着她,也望着门外。
每道院门,皆有两名黑衣黑裤的佣人把守。
仿佛拉出一道笔直的弓箭,向前紧绷延伸。
……
唐萧明在车里囫囵睡了一觉,醒来时,蒋璟言一手握拳抵在唇角,眼里是密密麻麻的血丝,下颌冒了片青,周身的煞气掩盖了颓废。
昨晚他们赶到历家老宅,无法靠近,决定守株待兔。
蒋璟言做了两手准备,如果正经渠道见不到历家夫妇,只能险中求胜了。
“还没出来?”
“历夫人那边回信儿了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唐萧明在手机上编辑消息,“别急,我想办法联系斌成总经办,历夫人见不到,想见历董,得按规矩来。”
“报你的名字。”
“报蒋家不比我好使啊?”
蒋璟言没细说,喉咙沙哑,“你去见,比我要顺利,历董面前提不得蒋家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们有过节?”
“上一辈的恩怨。”他抻了抻发麻的手臂,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蒋仲易上头有两个大哥,一个姐姐。老大曾和历家大小姐议亲,也就是历董的母亲,后来无疾而终,历董的身世不仅是圈里的忌讳,也是两个家族的忌讳,虽说细节他不清楚,可稍加猜测,也猜出个大概。
唐萧明听完,恍恍惚惚,“那…算起来,你和历董…是堂兄弟?”
这可是个爆炸级别的大新闻。
蒋璟言忽然目光一凛,推门下车,“来了。”
唐萧明紧跟其后,来不及拦他。
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出历家老宅,蒋璟言径直冲向首车。
车速不慢,他伫立在道路中央,大有以肉身拦车的架势。
唐萧明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,想拽他,他甩开。
首车挨着蒋璟言鞋尖堪堪停下。
黑沉沉的车窗后,副驾驶位上的男人目光如炬,紧盯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