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说洲南有家铺子,做戏服漂亮,于是征求了穆老爷子和穆老大的意见,一同上路。
路上,穆老大对陈清动手动脚,陈清不从,纪明尹突然提议‘玩个有趣的’,这才去了那家娱乐城。
蒋璟言掐了烟,“琵琶女叫什么。”
“华眉。”
他记下这个名字,心里琢磨。
纪明尹在拉皮条这方面是个人精,大约以为陈清只是戏班子里新来的,借此讨好穆老大。那个华眉,嫌疑很大,很可能里应外合,引他们入坑。
“知道他说‘有趣’的东西是什么吗。”蒋璟言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皮肉生意中常见的,药,和道具。”
陈清一抖。
在包厢里她看到过锁链和皮圈,看来也只是冰山一角。
“碰你了吗。”
她摇头。
蒋璟言面色铁青,想教训,看着这副样子又不忍心。
穆老大善于玩弄女人心理,先让手底下人折磨,等她求救,紧接着叫停,一遍一遍,彻底让陈清萌生出依附他的念头,心甘情愿当他的玩物。
普通女子,最终无论是破罐破摔,抑或是心理扭曲,皆会认为穆老大是依靠,死心塌地跟了他。
如果蒋璟言没有及时赶到,陈清这一晚上,非疯即残。
只差一步。
他死死摁住眉心,将火气压下去。
到了酒店,陈清没衣服可换,身上还是那件破破烂烂的汉服,此时不敢哭出声,蜷缩在沙发一角。
蒋璟言剥落那堆近乎透明的布料,力道有些凶蛮,她下意识抗拒。
“还敢不敢。”他捏着她胳膊,眼神如刀刃,“瞒着我,找严柏青商量,不肯找我商量?”
陈清环抱肩膀,挡住春光,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怕你不同意…”
破碎的哭腔拉回了蒋璟言的理智。
他深吸气,扯来毛毯裹住她,打横抱起搁在床上。
兀自去浴室接听电话。
手机是罗先生秘书送来的备用机,他输入一串号码,跟对方表明身份,交涉今晚的事。
陈清哭到半夜,哭累了,偎在蒋璟言胸口睡着。
睡得不安稳,隔一会儿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