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。”
“怎么盯。”
“我站门口,你隔一分钟叫我一次。”
“我闲的吗。”
“那你让连秘书盯着我。”
“连卓不睡觉了?”
陈清没辙,举起手机,“你在里面打视频,可以了吧。”
“我没裸聊的癖好。”蒋璟言一步步逼近她,“不用那么麻烦,你进来。”
说完,他大步迈向浴室。
陈清愣怔着。
水流声响了有一会儿,男人不耐烦喊她,“人呢。”
她迟疑片刻,小碎步挪过去。
卫生间干湿分离,淋浴间挡着半扇玻璃,身影轮廓若隐若现。
“放水。”
陈清手忙脚乱收拾好浴缸,试水温。
身后脚步声靠近,水蒸气还未完全充斥,视野清晰。
她闪到一边,别开眼睛,倚着门框。
蒋璟言将湿发捋至脑后,跨进水里,“关门。”
她只好又挪到水池台,侧站着,不看镜子,也不看他。
男人大剌剌躺着,语气讥讽,“站岗吗。”
陈清顿了顿,拽出水池台下的皮凳子,坐下。
蒋璟言气笑出声,“你成心的吧?坐过来。”
她不自在扣手,“你那儿热。”
“热就脱。”
他极少这么直白放荡。
陈清脸绯红,“我坐这儿帮你拿东西。”
蒋璟言沉默几秒,“毛巾。”
她乖顺递过去,仍旧是不看他,手臂伸得笔直。
带着热潮气的手指划过她手腕,哗啦啦的水声。
蒋璟言浸湿那方棉巾,裹在小腿处。
陈清余光看到这一动作,心口咯噔,“腿疼?”
“乏了。”
那是在洲南为救她,车祸的伤。
这么多年,蒋璟言没提过,上次她还是从蒋夫人口中得知,留下了后遗症。
陈清语气轻缓,“疼的频率高吗。”
“能忍。”蒋璟言阖目,“今晚见着我去,你慌什么。”
“连秘书说,你不能抛头露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