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冷吗?”
她摇头。
“小区门口有超市,你中午想吃什么?”
“都行。”
“那我看着做了。”
陈清回神,“你会做饭?”
“不像吗。”
“不像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严柏青笑出声,“做的一般,简单的都会。”
“昨晚,你为什么会在水榭堂附近。”
他一顿,笑意变浅,“水榭堂有我的眼线。”
“用来监视谁?”
长久的死寂。
严柏青深吸气,“清儿,这件事我目前还不能说,总之,青佑福园那些人,和我无关,我也并不希望你受伤。”
陈清目视前方,“我从没跟你提过自己的身世。”
路口是红灯,车子稳稳停下。
她扭头,“连我都没见过黄老板,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与青佑福园有关。”
严柏青思忖片刻,不慌不忙开口,“有一次在贤轩茶楼,你为璟言奏曲,被一个男人打断。”
他语速极慢,似是为难,“后来,连卓轰走他,我不放心跟上,发现他去了蒋夫人包厢。”
陈清一愣。
“再后来,璟言也去了。”
她后背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严柏青望着她,“璟言没告诉你,蒋夫人在私下联络青佑福园的旧人,调查你的底细吗?”
陈清嘴唇颤抖几下,没说出话。
绿灯亮起。
严柏青缓缓驶出车流,“不让你知道,也许是为了你好。一边是蒋夫人,一边是你,他应该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接下来这一路,车里安静得诡异。
直到两人回到公寓,陈清独自去了浴室,再出来时,餐桌上摆着两道菜。
严柏青背对她,衣袖卷至肘弯,乍一瞧,温馨的人夫气质。
私密环境下,两人独处,氛围显得过于亲近,尤其是在这里。
陈清避开他到卧室,掏出那封匿名信研究。
字条是打印的,没有笔迹,寄件人地址,是学校周围的咖啡店。
想要找出是谁在背后捣鬼,只能去调监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