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璟言抚上她眼角,“我有没有说过,离他远点。”
陈清哽咽,语不成句,他一个字儿也没听清。
这些年,蒋璟言尤其注意不对她说重话,更别说动手,即便是青春期偶尔犯性子,离家出走,撒泼任性,他也当作乐趣,甚至觉得欣慰,觉得这小孩有了人气儿。
陈清心思最敏感的那段日子,一掉眼泪,无论什么错处,他铁定没辙,找来多少小玩意儿哄她。唐萧明说他娇养陈清,说得一点没错。
可隐瞒其他男人的事,和那些不是一种性质。
当晚,蒋璟言睡在次卧。
转天上午,连卓在书房找到他,“严先生确实来过,又走了,前后不过四十分钟。”
男人碾灭烟蒂,语气情绪不明,“你怎么看。”
“陈小姐…还是个学生。”连卓斟酌好半晌,“严先生如果当着校方领导的面儿,说要送她回家,她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我问过学校。”蒋璟言又燃了支烟,“陈清昨天请了病假。”
连卓一愣,没敢吱声。
在蒋先生面前撒谎,是最愚蠢的行为,除非陈清烧糊涂了。
书房鸦雀无声。
蒋璟言后仰着身子,眉宇间是浓烈的霸气。
陈清那名室友口风与她统一,她定没料到,他会不顾身份,直接询问学校。
如此大动干戈想要瞒住的事情,看来也是与严柏青有关。
他掸了掸烟灰,“华眉找到了吗。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通知唐萧明,明天我过去问话。”
连卓点头,“今晚峰会开幕式前,您还有台会议。”
蒋璟言嗯一声,挥手。
连卓收拾了桌上发回华盛的文件,转身出门。
路过卧室时,察觉到里面的动静不正常。
他扭头,“蒋先生!”
蒋璟言没来得及掐灭烟,越过书桌,大步走进卧室。
床上的人蜷在被子里,脸蛋酡红,浑身汗涔涔,眼皮半阖,呻吟声听起来异样痛苦。
“陈清。”他抹掉她鼻尖的汗珠,“醒着吗?”
陈清嘟囔了句什么,含糊不清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