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等着呢…”
“一会儿有母亲的客人,我给你准备了衣服。”蒋璟言不由分说拎起她。
这间办公室设施齐全,尤其蒋璟言是上头派下来的,华盛不敢怠慢。
陈清被吻得晕头转向,向前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。
一冷一热,一刚一柔。
激烈碰撞之下无人生还。
蒋璟言顶着她压在衣柜上,娴熟地挑起她所有敏感点,刺激得厉害了,她发狠咬住舌尖。
男人倒吸气,却没发火,喉咙滚出一声笑,似乎对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极为受用。
陈清埋在他肩窝喘气,“没关窗帘。”
蒋璟言的办公室在十层,里间的窗外几里渺无人烟,可陈清不知道。
他恶趣味逗弄,“我喜欢这样。”
陈清急了,躲他,“会被看到…”
“让他们看。”
他吻得愈发激烈,仿佛失控。
恰好有人敲门,陈清吓出哭腔,“蒋璟言…”
蒋璟言受不了这声喊,捏着她腕骨向下死死摁住,潮湿的唇舌贴在她耳畔,从牙缝挤出几个字,“你是要我死。”
他弓起脊背,陈清视线得以清明,看到窗外余晖泻入,虚虚笼住男人臂膀肌肉边缘。
闹归闹,蒋璟言不会在要见蒋夫人之前折腾她,折腾得没了力气,没法解释。
何况时间不宽裕。
陈清换好衣服出来,落落大方的款式,月牙白长裙,衬得上她的灵气。
蒋璟言从不让她穿过短的裙裤,之前更是连裙装都不允许放在家里,起因是刚接回来时,一旦摆出裙子,她必定要哭一场。
心理医生说,是在青佑福园的阴影太深,长大之后好些了,也仅接受到小腿的长度。
陈清将长发悉数拢到一侧,边整理边朝蒋璟言走过去。
那裙裁剪贴合,v形领口镶了小钻,熠熠生辉,配合她的步伐,裙摆一走一波动。
他刚压下的火焰急剧窜升,眯眼嘬了一大口烟。
“能走了吗?”她撑着办公桌边缘问。
蒋璟言靠在皮座椅里,没系领带,衬衫领口翻出,一股浪荡子模样。
他捻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