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盏间,他醉意明显。
秘书进来搀扶,“今天就先到这儿。”
出了后院,他贴近耳语,“有人想见您一面。”
“谁。”
话音刚落,严柏青瞥见角门处那道婀娜身影,停住,“卫小姐。”
卫音小步子挪近,盈盈一笑,“严先生醉了?”
秘书刚要回答,严柏青抬手制止,他后撤半步。
这个出口远离客人的用餐区,四周静谧。
卫音与严柏青并肩而行,“严先生肯见我,应该是明白我的目的。”
“不太明白。”
他装糊涂,她索性挑明,“我在剧院听说过您和陈清的艳闻。”
“谣传。”
“是不是谣传,不重要。”她跨过门槛,回头扶了一把男人,“重要的是,严先生对陈清的心意,我敬佩。”
严柏青不着痕迹回避接触,笑出声,“敬佩?”
“从他人手里,夺其所好,实属人间真情。”
他眯起眼,没接茬。
卫音顶着无形的压力上前,鼻尖蹭过他衬衣领口,叹出的呼吸洒在男人脖颈,“如果您有需要,不妨试一试我。”
严柏青垂眸,眼里探究加深,“卫小姐这话,仿佛和蒋夫人今晚的意图背道而驰了。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卫音大着胆子没有后退,细柳的影子折射在她瞳孔深处,“她有她要达成的效果,相信严先生明白,成不成,我是主要因素。”
“你会拒绝吗。”
“严先生希望我拒绝吗。”
湖面泛起蛇纹涟漪,严柏青微微侧头,“卫小姐年纪不大,心气儿倒够高。”
卫音没细究这句话的褒贬之意,眉梢的笑容妩媚,“不止。”
她深深望了一眼,离开。
秘书靠近,“您信她吗。”
严柏青撑着湖边汉白玉的围栏,指节轻叩,“过于精明了。”
秘书心领神会,“她不会再有机会见您。”
“不急。”严柏青突然变了主意,却没交代下文。
角门内传出嬉笑声,秘书继续搀扶他向外走,“华眉让人来问,她什么时候能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