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袁卉总结,“是个高手。”
陈清整理着自己的东西,点头,“卫音是专业第一,咱们学校的琵琶手中间好像乱了一小节,被她拉回来了,确实比不过。”
“谁跟你说这个了?我是说,她沉得住气,男女关系上是个高手。”
陈清没搭腔。
袁卉凑近她脸,“你更沉得住气,以不变应万变,你是超高手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
“我说真的,严先生照顾你那么多次,你还老实巴交跟我们挤在一间更衣室,看看人家,一个人一间,有空调有果盘。”
“你羡慕啊?”
“废话,热死我了。”袁卉用手扇风,“你这么踏实,我要是严先生,肯定选择你,不会给自己惹事。”
“我和严先生只是普通关系,连朋友都算不上,选我干什么啊。”
不管她如何解释,袁卉听不进去,固执地为她出谋划策。
今天是第一次联排,主办单位要集合演员开会。
陈清来到会议室门口,卫音恰好也刚到。
“清儿。”她挥手打招呼,“听严先生这么叫你,我跟着他叫了,你不介意吧?”
周围还有些其他工作人员,互相对视一眼,装作若无其事,溜到座位。
陈清不自在提琴盒肩带,“卫小姐随意。”
“一会儿结束有空吗?我没有认识的人,一起回市区?”
“我有约了,不好意思。”她找到自己座位。
袁卉悄悄在下面竖大拇指,“就这样,不要给对方提供耍心眼的机会。”
陈清无奈。她不愿先入为主,认为卫音要害她,不过刚刚在门口那句话,像是有意让别人误会她和严柏青关系似的,不得不防备了。
次日,陈清起了个大早。
她昨晚和罗太太一同回到罗家,蒋璟言只在抵达洲南之前来了通电话,简短问候。
下楼时,听到客厅有谈话声。
陈清留心听了两句,愕然插话,“您要走?”
沙发上坐着罗家夫妇,罗先生搁下酒杯,“我们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罗太太将她拉到自己身边,“你罗叔叔把房子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