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,男人跨过门槛,逆着光,面容暗沉沉。
是严柏青。
纪明尹如临大敌,张望房间外,找保镖。
严柏青掸了掸裤腿上的浮尘,“你的人,不是我对手。”
“你敢硬闯?”纪明尹怒容,又心惊胆战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!”
陈清眨了眨眼,确认了门口没有第二个人。
她略显失望的神情落在严柏青眼里,他没在意,朝纪明尹伸手,“钥匙。”
“严先生不要多管闲事,我针对的不是你!”
“我既然好端端的站在这儿,就是管定了。”
纪明尹拧眉,“那日我临时求助,是没有办法,可到了这儿,由不得你做主!”
严柏青松了松腕表,“是吗,从我进了院门,已经有一小时了,你的靠山呢。”
房门外涌进来三名保镖,抬着一把紫檀木圈椅,仔细擦拭。
严柏青气定神闲落座,摆足了架势。
纪明尹不甘心,一边反手摸索桌下的按钮,一边笑里藏刀,“你和蒋璟言虽是师兄弟,但也不是真正的手足,谁不知道你们俩暗自较劲,我绑他的人,你出头做什么。”
“你利用女人赚钱,闹大了事,用女人解决矛盾。生意人讲究个‘因果’,如此行事,迟早败在女人手里。”屋外是公馆的保镖,层层围拢,严柏青瞧见了,一张脸毫无波澜。
纪明尹底气足了,挺直腰板呛声,“我混出名堂的时候,严先生还乳臭未干,教我怎么做生意就免了,看在严氏的面子上,劝你一句,不必为了师弟来得罪人。”
他示意保镖送客。
为首的人还没挨到门槛,严柏青拎起手边的情趣镣铐,向右一甩。
他腕力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道,这一甩,砸得保镖后退数米倒地,捂着胸口哀嚎。
纪明尹没有继续轻举妄动,他对前院的情况不了解,不晓得严柏青带了多少人闯进来。
房间死寂。
严柏青慢条斯理擦手,“你要对付穆老大,对付璟言,尽管找别的法子,找陈清,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