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报信。”
“所以,你要她的命。”
她立刻否认,“没有,我只是心急了。”
严柏青眯起眼,用诊断单轻拍她面颊,警告意味不言而喻,“传达给纪明尹的意思,你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,需要我重复吗。”
华眉深吸气,摇头。
严柏青松开她。
陈清仍旧沉睡着,华眉沉默片刻,面朝男人,“您这么在意她的生死,不惜瞒着孟老、挑衅蒋先生,我不明白。”
“纪明尹有用,她也有用。”
“是有用,还是您心软了?”
严柏青蹙眉,余光里瞥见陈清翻身。
他没多说,眼神示意。
华眉敛下神情,转身离开,身影无声无息,一如十年间的每一次。
病房门一开一合,下一秒,陈清睁眼。
视线里是严柏青凝重的神色,她一顿,“你——”
“头还晕吗。”
“一点点。”她活动手腕,“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严柏青倒了杯温水,笑出声,“该算账了?”
他弯腰伏在陈清上方,语气揶揄,“不让你还,当作我做好事,积德。”
话音刚落,秘书叩门。
他在床边坐下,“什么事。”
“蒋先生受伤了,人在医院。”
陈清一咯噔,慌忙要起身,“受伤了?”
严柏青按住她肩膀,“说仔细点,怎么回事。”
“卫小姐遭人绑架,蒋先生独自去救,挨了几棍,轻伤。”
陈清头发蒙,微张着嘴,没出声。
严柏青音色发沉,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昨晚。”
陈清一刹四肢百骸麻木冰凉。
昨晚…
翻车时,她手机因惯性摔出去,昏迷前撑着最后一丝意识,给连卓发了消息,蒋璟言不会不知道。
秘书抬眼,继续汇报,“卫小姐帮蒋先生挡了一刀,还在icu,蒋先生守了一整晚。”
严柏青挥手,他退出病房。
陈清抿唇,垂下的睫毛轻颤,溢出泪光。
“璟言是不得已,蒋伯父以身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