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家了,严董做这打算,不奇怪。”
他继续沉默,把玩着手机,思绪游离。
……
陈清进包厢没多久,蒋夫人为她介绍了郭太太,提了古镇的事情。
她不好拂了蒋夫人面子,索性装傻,给她们斟茶闲聊。
“陈小姐什么时候去剧院开场?”郭太太主动找话题,“等你出道,我们也好去玩个雅的。”
行长太太又输一把,唉声叹气,“剧院那地方,我近两年都不想去了。”
“怎么?你那个弟弟太年轻,吃不消了?”
她笑,“胡说八道,我是为了艺术。”
“你是为艺术,有人是为艺术献身。”
陈清替蒋夫人拿了湿巾,没接茬儿。
郭太太喝了口茶,打量她,“陈小姐一会儿留个联系方式吧,等下次古镇演出彩排,我去给你捧场。”
陈清骑虎难下。她听出郭太太的意图,是想要从她这儿得到严柏青去古镇的消息,可这件事,说不出的奇怪。
蒋夫人若想牵线搭桥,直接找严柏青,比经过她要方便得多。
如果郭太太是通过她见到严柏青,旁人更要乱猜了,况且,她对私下走关系这档子事儿很敏感。
陈父当年入狱,就是合伙人行差踏错,私下与几位领导见面,导致最终东窗事发,牵扯其中。
所以,无论是跟了蒋璟言,还是在罗家,从未有人撬开过她的嘴。
可现在,是蒋夫人的意思。
陈清笑笑,语气不卑不亢,“彩排的时候现场太乱,表演厅的环境也还有些不完善,不如等正式演出,我把学校分给学生家属的票送您。”
“哎呦,陈小姐的家属票,怎么着也得是蒋公子拿,这我可不敢要。”
蒋夫人撂下茶杯,语气淡淡,“刚刚你在门口,跟谁说话?”
陈清一愣,“服务员。”
“保镖说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出电梯。”
她有些慌乱,“其他包厢的客人。”
蒋夫人眼神探究,“是柏青吧。”
郭太太一惊,“严公子来这了?这不是巧了吗!这样,晚上我做东,陈小姐也一起?”
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