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罪了?”
领导搁下保温杯,语气谨慎,“你先别着急,我们只是问问,如果有误会,解开就是了。”
“您说是误会,怎么我听老师的意思,这件事已经确定是我做的。”
袁卉暗自吸气,她还没见过陈清这样的气场。
被点名的老师脸色变了变,握住卫音的手叹气,“都是姑娘家,撞得这么严重,脸上肯定要留疤,陈清,我关心则乱,你别在意。”
“不该我认,凭什么不在意。”
老师被呛急了,碍于身份,克制住脾气,“有学生见到过,你帮卫音调整完,她刹车就不管用了。听说她后背受伤也是因为你,你们这个年纪,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陈清皱眉。
卫音没抬头,轻声细语,“古老师,那都是谣传,我受伤和陈清没有关系。”
古老师伸手抚摸她肩膀,“我们学校的师生,没有一个不夸赞卫音,这孩子心地善良,从不跟人起冲突,即便有学生得罪她,她也愿意以德报怨。”
陈清的带队老师听不下去,站出来反驳,“我们陈清在学校从不惹事,她性子软,心也软,有些家世好、有背景的人欺负她,她可没有动辄惊动一屋子人为她讨公道。”
古老师脸蛋涨红,回头,“你说谁欺负谁?”
“你我都是教书育人的角色,目的都是解决学生矛盾,带情绪偏私就不好了吧。”
带队老师比古老师年轻,平日里颇有种‘整顿职场’的架势,系主任也罢了,对同级一向不惯着。
眼看两位老师要吵起来,陈清拦住,盯着过道里的轮椅。
医疗组的人正要挪走,她扬声,“请问轮椅是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刹车扶手松了一颗螺丝。”
她在轮椅旁蹲下,“哪颗?”
众人不知她是何意,医生看了看领导,指着其中一颗有明显划痕的,“这个。”
“现在修好了?”
“修好了。”
陈清徒手拧了拧,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。
她抬头,声调不高不低,“用什么修好的?”
“扳手。”
“您觉得我拧得松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