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音瞳孔涨大,不由得后退。
“我若在餐厅外对你的轮椅有动作,你大可以站起来抓我现行,刹车失灵,眼看要撞上,你躲不开吗。”
陈清每说一句,向前迈一小步,卫音脸随之白一度。
到最后,惨白如纸,冷汗直流。
这出戏演到这个程度,领导也回过味来,沉下嗓音,“卫音同学,你好好回忆,还接触过什么人。”
陈清瞥一眼他,拉起袁卉,“始作俑者是谁,我不关心,但有人给我泼脏水,试图抹黑我们学校,我要一个说法。”
带队老师反应迅速,“没错,古老师,咱们两个之间要是聊不明白,可以请校领导来聊。”
陈清和袁卉离开,将一屋子人晾下。
回到房间,她进卫生间洗手。
“太过瘾了!”袁卉捶床,“陈清同学,你太牛了你!临危不乱啊!”
陈清胸口憋闷,一言不发出去。
她在去的路上想到多种可能,证实是卫音自导自演后,她反而不太好受。
都是女生,卫音出发点是什么,她隐约猜得到。
不过这点错处,蒋夫人不会以此厌恶卫音,等古镇的演出结束,依旧会砸资源捧红她,到那时,两人之间的‘战争’才真正展开。
剧院和协会不比学校,闹出的水花也不会像今晚这般不痛不痒。
单论这次的情形,卫音比她豁得出去,手段黑,一副势必坐稳‘未来蒋太太’位置的姿态。
……
转天上午,演出第一次总彩排如期进行。
除了民乐节目,其余的,该到场的人物都到了。
原本罗太太也要来,大概是忙移民的事情,只打了电话交代。
陈清跟着带队老师去见张主任,一进门,严柏青穿着浓黑的夹克,胸口别了徽章,在沙发区正襟危坐。
察觉到有人进来,他抬眸,不露声色点头。
陈清微微欠身,挨个儿问好。
张主任跟协会老师介绍,言语间溢出骄傲。
严柏青在不远处笑意渐浓,眼底丝丝缕缕柔情。
秘书在窗边接完电话,返回俯身贴耳,“不出您所料,蒋先生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