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璟言来不及退,指根刺痛,倒吸气,贴在她耳后叹息,“清儿哪颗牙这么凶?”
陈清听不得他这么称呼,一激灵,全身筋骨绷起。
她这一抖,受苦的是身后的蒋璟言。
他单手扼住她下巴,迫使她牙齿松了力,两根手指探入,无所顾忌扫过柔韧的舌尖。
陈清呜咽着抗拒,牙膏还残留在舌面,辣得她唾液分泌不止,顺着嘴角流出。
蒋璟言凶悍板过她脸,湿漉漉的缠吻声充斥。
唇与舌,她与他。
薄荷味和鼻息混为一体,眼眸中的潮涌汇于一处。
肌肤交融的无数个瞬间,陈清的意识飘忽,总觉得这便是永远。
男人还没尽兴,门铃声打断。
与此同时,卧室的手机也响个不停。
蒋璟言低声咒骂,仍旧沉浸。
直到连卓来到卧室外。
“蒋先生。”他敲门,“出事了。”
陈清心一咯噔,慌忙推开。
蒋璟言胸腔剧烈起伏,重新抱住她,“去哪。”
“你没听连秘书说吗。”陈清在他怀里收拾好自己,扯来浴巾,“快去吧,能让他说出事,肯定是大事。”
蒋璟言磨槽牙,不爽到极点,转身出门。
事实证明陈清说对了。
连卓眉头紧皱,捡重点汇报,“有人曝料孤女培训班当年逃出来一名孤儿,说是受您帮助,紧接着第二波爆料,将检举您包养女大学生的事儿翻出来,没经过上头,直接通知的媒体,现在风声太大,控制不住了。”
蒋璟言面孔一霎凌厉,“哪家媒体。”
“哪家媒体不重要,现在是上头的态度,两件事摆在一起,即便爆料人没明说,他们迫于压力,也不得不彻查了,等调出卷宗,到时候,两件事的主角都是陈小姐,您无论如何说不清了。”
他踱步,余光里一道身影晃过。
陈清一张脸毫无血色,头发湿淋淋垂在肩膀。
两人之间不过几米距离,却仿佛隔着千沟万壑。
她小步子挪动,颤巍巍伸手。
蒋璟言还没碰到她,连卓惊呼,“记者进小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