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看我,像脾气好的人吗。”
“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。”她泫然欲泣,善解人意的模样,“可这是没办法的办法,您对我有千般怨,忍几日,等风头过去,我不纠缠。”
蒋璟言叼着烟,眯起眼,“既然这么懂事,我母亲那边,你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卫音还没反应过来,他招手叫来连卓,“下午派一辆车去严家,送陈清去古镇,晚上接回宸园。”
宸园是蒋璟言的婚房,一直空着,除了蒋家夫妇,没有人知晓。
连卓迟疑,“是不是太显眼了?”
“不是有卫小姐吗。”蒋璟言呼出一缕烟,伸手在卫音脸蛋上拍了拍,“她毛遂自荐当挡箭牌,我岂有不用的道理。”
不轻不重的两巴掌,卫音咬紧下唇,没吭声。
目前的状况,蒋璟言对她了如指掌,她也无需遮掩,只能讨个近水楼台的便宜,趁陈清不在,有了肌肤之亲再说,即便蒋璟言容不下她,蒋夫人和蒋仲易那关他糊弄不了,总不能,搞大了女学生的肚子,不给交代。
她只有忍,忍到时机到了,忍到陈清受不了地下情的折磨,忍到蒋璟言发现她比陈清有用得多。
……
午饭后,陈清在客房的露台透气。
她一上午没出房门,严柏青吩咐佣人把饭菜端上来,身在严家,她不自在,也怕撞上严苇岚。
不多时,前院大门一声鸣笛,车上下来一个女人。
陈清连忙躲回屋里。
是章小姐。
那天在更衣室让章小姐吃了亏,如果发现她在严柏青家里,说不清了。
陈清拉开条门缝,仔细听楼下的声音。
章韵是一得知严苇岚在会所出事就来了,章家本身不愿多问,她觉得来看望一下是出于礼节,于是并没提前打招呼。
严柏青在客厅处理公务,佣人迎她进来,秘书收拾了桌上的资料退出去。
“伯母不在家吗。”章韵没拘谨,自顾自落座。
“医生来过,母亲喝了药在休息。”严柏青抿了口茶,“找我有事?”
章韵手支下巴,语调慵懒,“没事——不能找你?”
男人笑,也直白,“我没空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