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点烟,“你去贤轩茶楼报我的姓名,找他们老板说话。”
“峰海?”
“嗯,告诉他,东区的生意,我做主了。”
“他后台不是斌成集团的历董吗,您这个情,他肯领吗?”
“小事上卖个人情,多条路子,他不傻。”
峰海以前是南边的地头蛇,坐过牢,迁来北方之前算是洗白了。
与其他流氓地痞相比,峰海轻易不犯事儿,管得住手下,算是有原则和底线,有传言,他能在市里迅速崛起,是历董行的方便,但生意人,不能背靠一棵大树。
蒋璟言曾经因公事和他接触过,这个人,黑得不彻底,但也不完全白。
通话挂断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他掐灭了烟蒂,出门。
蒋仲易上楼后直接拐进书房,秘书提着公文包亦步亦趋,两个人面上皆是一层阴霾。
蒋璟言一咯噔,跟过去。
刚走到门口,卫音站在楼梯下,“蒋先生——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紧闭的书房门忽然打开。
蒋仲易没换便服,双眼如炬,脸色不大好看,“你进来。”
进屋后,秘书立在角落,气氛沉重。
丑闻在前,蒋璟言没太放肆,规矩落座。
“挨批评了?”
他嗯一声,“不影响,影响您了吗。”
蒋仲易鼻子哼出一股气,“你还知道惦记我。”
“听您这语气,是没影响。”
其实蒋璟言没担心过这个,蒋仲易那条路,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厮杀出来的,即便他有错处,上头也不会搞‘连坐’。
“陈清人呢。”
“有演出,在彩排。”
“卫良这个妹妹出来说话,是你的主意吗?”
“不是。”他磕出一支烟递过去,停顿片刻,“但我顺势而为了。”
蒋仲易从唇边摘下烟,瞪眼,“混账!姑娘家的名誉,你拿来当手段?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白浊的烟雾笼罩了父子二人。
蒋仲易眼里满满的审视,“认定是她了?”
蒋璟言垂眸,没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