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小姐不是明事理吗,她应付得了。”
蒋璟言叼着烟,视线掠过餐厅,笑意冷飕飕的。
……
连卓在贤轩茶楼顶层,峰海不是等闲之辈,警惕心高,虽答应见他,但对所谈的条件避而不答,一个劲儿兜圈子。
“海老板,蒋先生没给我这么多时间。”连卓笑呵呵倒茶,“您给句准话,我也好回去复命。”
峰海甩着手里的沉香手串,语气平和,“找个逃犯,说起来也不难。”
连卓正耐心等着,包厢门被叩响。
他倏地站起,恭恭敬敬垂头,“蒋先生。”
男人外套上带了外面的闷潮气,眼神凌厉逡巡,大步跨入。
峰海略一沉吟,起身问好,“您这么晚还亲自过来?”
蒋璟言在主位落座,臂肘横在一旁的椅背,强势逼人。
他眯眼盯着峰海悬在空中的右手,“海老板迟迟不点头,不就是等我吗。”
“您别见怪。”峰海也不尴尬,坦然收手,“做生意,见不到主家,我心不安啊。”
“东区的那块肥肉,你不想啃了?”
“啃是要啃,即便没有您,那块肉我也能想到办法叼回自己窝里。”
“只怕到时候没法全须全尾。”
峰海不吭声了。
蒋璟言不急不躁,喝了一杯浓茶漱口,“海老板,我既然诚心来,有什么顾虑,大可以直说。”
“以蒋先生的能力,翻出个小角色不在话下,让我插一脚,实在有些不合理。”峰海摸了把后脑勺,笑中透露着精明。
他招服务员来换茶盏,几分试探,“我猜,蒋先生不是让我找人,是让我抢人吧。”
连卓一咯噔,这峰海,确实不简单。
蒋璟言噙了一抹笑,“有脑子。”
“您过誉了。”峰海松懈下来,“我只做生意,不想掺合政道上的勾心斗角,不管对方是谁,说不好,我全家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海老板谨慎是应该的,这事儿不大,我只要个过程,不要结果。”
峰海愣住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男人仰头吐出如柱的烟雾,一张脸阴鸷得让人不敢直视,“说多了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