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的约定,不过刘玫嘴里的东西,足够还了人情。
他原本留着这个女人有大用处,但严柏青先出招了,不得不接招。
连卓刚要离开,被叫住。
“黄太太那儿怎么样。”
“半小时前,她从婚礼上离席,和黄老板跳车的时间大差不差。”
蒋璟言蹙眉,厉声反问,“婚礼?”
严柏青想抓黄老板,一定会另辟捷径找黄太太,既然要见面,以他的谨慎程度,不会选在人多眼杂的场合。
除非想要逼黄太太主动妥协。
连卓不明所以,悬着一口气,“哪里不对劲?”
男人掏出手机给陈清打电话,一连三个,无人接通。
来不及细细琢磨,他催促连卓去按计划办事,自己驾车驶向古镇,顺路去婚礼现场查问。
抵达酒店外,三名打扮低调的男人迎上来,靠着车窗汇报,“严先生来过,没发现我们,和黄太太见了面。”
“他一个人来的?”
“对。”
另一位想了想,“好像进门的时候,旁边有个女人,我没细瞧,走的时候变成一个人了,估计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角色。”
蒋璟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,甚至没问那女人的样貌,确认是陈清了。
他没让太多人知晓陈清的存在,和黄老板交涉时,也避免谈及他与陈清的关系,防的就是这一出。
黄老板做生意有个习惯,无论对方是什么人物,手里必须攥着点儿东西制衡,免得钱没拿到,先丢了命,最好的结果,皆大欢喜,最差的,也得同归于尽。
今晚这次谈判,前半场主动权在严柏青那儿,下半场,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