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喝了服务员递来的酒不省人事,等意识回笼,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,床边有人影晃动,她观察了一会儿,猜测应该是佣人。
“你们是谁的人。”她头昏脑胀,瑟缩到墙角。
佣人动作一僵,不回话,继续打扫房间,机械性的动作显得格外诡异。
陈清掀被子检查,衣服换成了黑色真丝睡衣,款式大胆,腿根都盖不住,她浑身发冷,即便没见到正主,以这癖好来看,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屋子里焚着熏香,味道浓重,呛得她呼吸不畅。
陈清咳嗽几声,不多时,房门推开,楼道的灯光洒进来,刺激眼球发胀。
她尽力看清来人,嘴里念念有词,“我今晚是和严先生一起,你想要什么都好商量,但要是失了分寸,只怕不好收场。”
门外的人噗嗤笑。
陈清稍稍松了口气,是个女人。
“陈小姐,别这么紧张嘛。”女人摁开房间大灯,示意佣人扶她下床,“到了这儿,就当是自己家,我们也没想把你怎么着啊。”
陈清光脚踩在地毯上,挣开佣人的手,一步不肯走,“你是谁。”
“我男人姓黄。”
她恍然,“黄太太。”
黄太太红唇轻挑,“老黄之前冒犯过陈小姐,特意请来家里小住几天,就当我们赔罪。”
“赔罪?”陈清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背到身后,摸床头柜上的烛台。
她头皮快要炸开,眼前也一阵阵冒金星,“赔罪用得着下药吗。”
“为了让路上顺利一些,只好出此下策,陈小姐可别误会了。”
“你们从严先生眼皮下把我带来,还妄想顺利?”
黄太太朝尖细的指甲盖吹气,淡然一抬眼,“严先生跟我们做交易,总得有所表示,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难不成会为了你半途而废?”
陈清听得云里雾里,她不知道严柏青和黄太太谈话的内容,只以为是关于解除蒋璟言身上的流言危机,就算严柏青肯半途而废,她也是不肯的。
于是,她松开烛台,垂手,“你绑我来,打算留几天?”
“绑?”黄太太夸张瞪眼,“陈小姐别吓我,这可是犯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