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哧一声。
严柏青笑了笑,后仰,“这么多年,我还没见到过有人诓了璟言,最后还安然无恙。黄浩,你死到临头,竟然有空来威胁我?”
“蒋先生不过是要一份资料,我成全他,他也不会为难我。至于咱们两个之间,要谈的可就多了。”
“我要见人。”
“谈拢了,人你立马带走。”
死寂。
严柏青下颌绷得发木,黄老板这栋房子里藏了多少人还未可知,想带走陈清,不能用强。
好半晌,他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,“你说。”
黄老板得逞笑,“你和孟老看中我手里的客源,我也不能白给。”
“分红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钱他妈的这辈子都赚不完,那批货是掉脑袋的事儿,我要供货商渠道,留手里当个保障。”
“只怕你没那个命接。”
“我接不接得了,不劳严先生操心,干了这么多年,我比你要清楚分量。”
严柏青舔槽牙,正犹豫,听到楼下一声女人的惊呼。
他抄起桌上的水果刀,“你敢让人碰她?”
“我太太陪小姑娘玩玩,不用担心。”黄老板丝毫不慌,“你给了三分钟,让我带人,再不点头,带上来的人指不定还剩几口气。”
保镖围住大门,堵了楼梯口。
严柏青小臂青筋快要冲破皮肤,他胸膛剧烈耸动,缓缓垂手。
黄老板大笑,“签合同!”
他生意不正经,但用合法程序做包装,掩盖了地下的勾当,正因如此,青佑福园那件案子,查不出他任何蛛丝马迹。
严柏青当着他的面儿联系供货商,线上审批手续。
一切有了定数,黄老板挥手,“请太太上来。”
黄太太和那名金发女人一起把陈清带到客厅。
“严先生…”陈清眼眶一红,跑过去。
严柏青瞧见她这身衣服,强忍的怒气顶上头。
黄太太赶忙解释,“是我换的,没让别人插手。”
这是黄老板计划中的一步,若他硬扛着不答应,就让他看到陈清这副样子,气也气个半死。
严柏青没穿外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