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结结实实搂住陈清,手掌护在裙边。
他形容不出这一刻的心情,被人戏耍威胁后首次没有憎恨,只有庆幸,庆幸她没事。
黄老板刚准备送二人离开,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。
他探头看,忽地瞪大眼,“严柏青!你他妈来阴的!”
严柏青不解,转身。
黄老板一边跑一边喊,“都他妈瞎了吗!那是蒋璟言——”
话音未落,门外一股力踹得他翻滚到墙边。
保镖被那一嗓子喊懵了,想拦,不敢拦。
黄太太强颜欢笑迎到门口,“蒋先生,有话好好说…”
男人没搭理,气势骇然,硬实的身板撞着她朝里走,撞得她趔趄。
蒋璟言拎起黄老板,挥臂一抡。
肉身和地板撞出沉闷的声响,让所有人毛骨悚然。
黄老板腾空飞出,嘴角淌着苦水,挣扎爬向一边。
“黄浩。”
他浑身一凛,不动弹了。
蒋璟言在他面前蹲下,取下嘴边的烟蒂,摁上他眉心,“你当我死了吗。”
黄老板痛苦呻吟,有回过神的马仔想冲上来,他怒斥,“都滚!”
不是他怂,是蒋璟言和严柏青不同,不论家世,蒋璟言在其位的功绩,任何一个偷奸耍滑的角色被看一眼都发怵,又是省里器重的大人物,在他地界伤了,祖宗三代都得扒出来,何况他根本不经扒。
“蒋先生…为着一份资料,犯不上脏了您的手,我给,我给…”
蒋璟言蓦地发笑,眼里杀气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