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的马仔追出来,手里提着袋子,“严先生,陈小姐的东西。”
她步伐一顿,没扭头,风刮过,大腿冻得直发抖。
严柏青伸手接过,马仔忙不迭跑了,他走到蒋璟言车旁,压低声,“先下山,有监控。”
男人一张脸阴沉沉,没搭腔,一脚油门驶离。
到了山脚,严柏青刚停稳,陈清扭头丢下一句话,“我先走了。”
她生怕误会越闹越大,急着去解释。
蒋璟言搂着陈清坐进车里,刚甩上车门,严柏青立在他身后,出声提醒,“黄太太下了药,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神经,刚刚我看清儿手有些发抖,带她去趟医院,另外——”
一句话没说完,蒋璟言转身挥拳。
严柏青本能挡住了右边,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,下一秒,颌骨钝痛。
陈清目睹全过程,吓得捂嘴。
蒋璟言出手不留情面,力道大得让严柏青踉跄后退。
他顶了顶没知觉的腮帮子,喉结一滚,将腥血咽下,声音微哑,“另外,我来的时候,她在楼下,听到一声叫喊,不知道有没有受伤。”
“来之前,为什么不通知我。”
“没顾上。”他手背抹嘴角,猩红的一道,“不管你信不信,清儿被带过来,不是我本意。”
蒋璟言一步步逼近,双眼比这山间阴风还要寒个几分,“严柏青,我顾念你小时候过得惨,青佑福园的事我该了结了结,只要你不把手伸到陈清身上,我大可以对你们的勾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你非逼我,胆敢用她做你谈生意的筹码。”
如鬼魅的树影映在他眼底焚烧,严柏青直视,竭力隐忍什么,终是一言不发。
蓦地,呼啸的警笛在山路上盘旋,蒋璟言盯了他半晌,回到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