掳走了。”
连卓大惊,哑了半天,呼出一口气,“难怪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来的路上接到区局电话,问黄老板的案子怎么审,我以为是关于青佑福园。”
蒋璟言吹散杯口的茶梗,“告诉他们,按私设赌场正常审,无论谁去保他,知会你一声。”
连卓心领神会,“明白。”
医生待了一小时左右,初步检查没什么问题,第二天空腹去医院抽血,再查一次。
也许黄太太下的药还有残留,陈清困得迷迷瞪瞪。
蒋璟言抱她坐在腿上,示意连卓先离开。
连卓放低音量,“峰海说有人去茶楼了。”
他没提名字,蒋璟言看懂了,捏着陈清手指把玩,“让他放心谈,我说话算话。”
“太顺利,会不会引起怀疑?”
“不会。”男人笃定的语气,“峰海是老手,他想两边讨好,会有分寸。”
“您承诺的那桩生意,和——”连卓顿了顿,瞥一眼陈清,斟酌了片刻。
不是防着陈清,只是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,他话头一转,“和那位的会所是竞争对手,峰海日后明白过来,即便不站您,也不可能站他。”
陈清睡沉了,脑袋乱钻,蒋璟言下巴紧贴她额头,“你先走吧,明早再来。”
“您不去华盛?”
“不去了。”蒋璟言横抱着陈清去浴室,留连卓在原地。
连卓注视男人背影,暗自叹气,他劝了几日让休息,嘴皮子磨薄一层,不如陈清打个盹儿。
听到玄关的动静,陈清强撑开眼皮,“你没走?”
蒋璟言单手圈着她,坐在浴缸边缘放水,嗯一声。
“不是要去忙吗?”
“陪你。”
陈清没有再问,扎进他怀里。
蒋璟言捏开她嘴,“睡前不刷牙,牙齿全烂了。”
“就一次。”
“一次也不行。”他试水温,剥落她衣服,“洗完再睡。”
陈清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,任由他。
蒋璟言伸腿进去,环抱着她。
两人第一次在浴缸里静静躺着,可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