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,刚要关门,走廊两道身影驻足。
“陈清。”
她一愣,转头看蒋夫人,后者应该比她更快辨认出声音,表情一瞬严肃。
高跟鞋敲击地板,来到门前。
严苇岚身后跟着章韵,朝里看,显然也是没想到,僵了许久,喊出一句,“曼玮,好久不见了。”
的确,从严氏跑回大湾区,三十多年了。
蒋夫人下巴微抬,“关门。”
严苇岚大步跨进来,兀自落座,章韵紧跟其后,规规矩矩鞠躬问好,“蒋夫人。”
陈清头皮发麻,尽管她不知这两位到底有什么恩怨,也闻得出空气中无形燃起的硝烟。
何况还有个盯着她的章小姐。
蒋夫人摘掉墨镜,“严董还是一如既往没脸皮。”
开场白就这么刺激,陈清低头站到一旁,不掺合。
章韵大约也诧异,安静坐在严苇岚身边,置身事外。
严苇岚没回嘴,面朝旁边,“占用你一点时间,我有事儿问她。”
蒋夫人蹙眉,狐疑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。
良久,她发号施令,“你过来。”
骑虎难下,陈清挪动步子。
“坐。”蒋夫人扬下巴。
乳白色沙发围了一圈,中央的大理石桌面反出刺目的光,两名保镖背过身,伫立在窗边机警巡视。
不听,不看。
连卓担心陈清的处境,僵持了一会儿,也转身。
蒋夫人坐在主位,端庄优雅,“严董要问你话,照实说。”
陈清道了声好,抬头,不卑不亢注视对面二人。
章韵上下打量她,眼神比上回在后台更犀利。
陈清大概猜到她们的来意,坐得板正,手掌在腿上虚握成拳。
“陈小姐好大的本事。”严苇岚没遮掩语气,“为着一个你,柏青损失了不少。”
“请严董明示。”
“你能好端端坐在这儿,不会以为是侥幸吧?”
陈清着实疑惑。
章韵笑了声,提醒她,“陈小姐被绑架,去救的人应该是蒋先生,怎么会通知柏青?”
“严先生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