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连卓始终留心全程。黄老板被扣押,早晨刚转移市局,严柏青不是没拦住,是没想着拦,至少市局没给信儿,严苇岚此行带着章韵,坐实了严柏青不愿管,她借陈清刺激章韵,意在让章家出手,压制陈清,好逼严柏青妥协。
可他没想明白,严柏青即便和黄老板签订协议,和严苇岚有什么关系。
正分析,身后幽幽一句,“既然和璟言无关,那就是陈小姐一人引起,曼玮,我带走她,你没意见吧?”
陈清做足了准备,严苇岚不会空手而归,她刚要起身,蒋夫人端茶杯,接连咳嗽两声。
连卓瞬间接收到暗示,转身立在陈清背后,“严董,带走陈小姐这事儿,我得先请示蒋先生。”
蒋夫人腔调懒散,“连秘书替璟言办差事,向来有规矩,严董,你没意见吧?”
严苇岚在进屋后第一次变脸,五指收拢,攥得裙边皱皱巴巴。蒋夫人向来不喜陈清,有这么个正中下怀的好机会,她认为会很顺利。
她没想到,陈清更没想到,讶异看向蒋夫人。
蒋夫人撩茶盖,气定神闲,坐姿一如既往傲然。
连卓避开她们打电话,一分钟后折返,将手机放在桌子上。
男人嗓音穿透听筒,低沉有力,语气散漫不羁,“只怕下属传达有误,严董适才说要怎样?”
严苇岚脸色又黑了几度,没吭声。
章韵被蒋夫人敲打过,也不敢贸然插话。
听筒里传来金属盖弹开的声响,男人大概叼了烟,语调含糊,“陈清。”
陈清猝不及防,倾身回复,“我在。”
“彩排是几点?”
“下午一点。”
章韵下意识看腕表,还有一个小时。
“一点以前,陈清到不了古镇,严家,章家,今晚就会接到省里下发的文件。”男人一字一顿,仿佛带着刀刃,裹着寒风,“我亲自带队。”
章韵猛地抓紧严苇岚胳膊,强迫自己镇定,“章家没错处。”
“那么章小姐和严董勾结在一起做什么呢。”
勾结…
言下之意,严家指定是有事情不清白,章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