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乐指导带卫音去见了协会领导,前几天不还坐轮椅吗,这会儿又能满面春风陪着领导参观,可把她牛坏了。”
“正常,她来参加,本身就是为了拿到协会的推荐。”
“你上回不是见了张主任吗?怎么他没来找你,也好带你露露脸啊。”
陈清摆摆手,没解释。
她不喜欢社交应酬,罗太太同样,即便为她安排,也是润物无声的嘱托,更重要的是让她正常发挥,不然没有真本事,表面做全套,底儿漏得一滴不剩。
好在一开始蒋璟言瞧准了张主任这个惜才的角色,不会强求她去迎合谁。
中午,连卓给陈清发了篇报道,标题的‘青佑福园’让得她一咯噔。
蒋璟言说这件事烟消云散,她没料到这么快。
一直以来,这桩旧案最大的聚焦点,在于孤女培训班。一家福利院,藏着惨无人道的交易,反而让其他罪行逃掉了谴责。
报道上说,蒋璟言蛰伏多年,配合当年的卧底记者,抓到了福利院暗中运营的庞大经济链的头目,案件虽还在整理,最终结果尚未确定,但有了这条消息,先前检举他是培训班‘客人’的罪名不攻自破,若有人再次揪住他六年前救助孤女的事,只会认为,他是为了案子。
新闻冲淡旧闻,日后茶余饭后谈起的,将会青佑福园的巨额经济案,说者愤怒,听者咂舌。
这个世道,谈金钱,谈资产,比女人遭遇不公有关注度。
陈清不由得眼皮发胀,蒋璟言情急下选的法子,是无奈,也只能凭此削减那百余名孤女身上的目光,否则,孤女们将永远背负他人的罪恶,等不到出头之日。
她清了清嗓,确保听不出异样,拨出号码。
接电话的是连卓,“蒋先生在开会,您上台前他一定到。”
“嗯,报道我看到了。”
他声音沉稳慎重,“您别急,报道不全面,蒋先生的意思,参与培训班的那些人得悄悄抓,尽量不让外界知晓,不然会牵扯太多女孩进来,难保一些无良媒体将曝光的矛头对准连同您在内的受害者。”
“我明白,他这段时间就是在忙这件事吗?”
“您还不知道他吗,一个人恨不得分八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