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抿了口酒,“这可就是谦虚了,当年在洲南港口,缴获了一船单兵武器,我没记错的话,那次行动之后,您是二等功吧?”
“了解这么详细,想顶上工程?”
他笑,“我们先前没赶上招标,这不是想麻烦蒋先生开金口,稍微透露一点,如果还有机会,也好争取一下。”
蒋璟言掸了掸烟灰,“你敢来找我,说明经得住查。”
“经得住,绝对经得住!”中年男挪屁股,“我跟您说句实话,您上任前,华盛的项目我连想的胆子都没,水太深了,一头扎进去,能浮起来的保准掉一身肉,不是说在乎‘孝敬’那些钱,实在是…”
他欲言又止,叹气,“不过您去了之后,这天儿也亮堂了,谁不想往上游呢。”
“正常准备资料,下周会发公告,实力够硬,选得上。”
“是您亲自过目吗?”
蒋璟言嗯一声。
中年男松了口气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台上演出进行到一半,二胡进入主旋律。
蒋璟言起身,伫立在栏杆处。
中年男陪同站在一旁,摇头晃脑,“《象王行》,这段不错,本以为二胡音调过于柔弱,奏不出味道,不过这姑娘真够劲儿。”
同伴凑热闹,“以前我还瞧不上二胡,觉得是天桥上摆个碗的行当。”
中年男翻眼皮,低声呵斥,“蠢货!没看蒋先生冲这二胡来的吗!”
“不是说…是弹琵琶的那位吗?”
他眼角瞥男人,“你管他外面怎么说,蒋先生为谁来就捧谁,血气方刚的,换个女人怎么了?”
蒋璟言听得入神,视线落在舞台上那一小团,陈清在曲目里的状态,和平时不同,情绪释放得很痛快,多年来,这是她的慰藉。
“我没想到你会来。”严柏青不知何时站过来,同他并肩,“上次,我在这里提醒你,为了清儿,那些事你少管,这次,同样的话我再说一遍。”
蒋璟言眯起眼,“师哥心虚到口不择言了吗。”
严柏青晃着酒杯,语气意味深长,“你退伍前那次二等功,事后被犯罪分子同伙报复,肩膀挨了枪子儿。既然已经在华盛上任,风光体面,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