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是非。”
“文不爱财,武不惜死,我没变过,师哥呢。”
他眼眸突黯,沉默良久,轻笑,“大义面前,你倒是什么都豁得出,既然这样,清儿的安危,我保了。”
“你用什么保?黄浩那件事的教训还不够吗。”蒋璟言扭头,沉下腔调,“对她的心思,我劝你收一收。”
四目相撞,暗流涌动。
严柏青一动不动,笑意匿在皮肉下,“我们好久没交手了,不如赌一把,这次会是谁胜。”
“我从不做无意义的赌约。”蒋璟言负手睥睨,“但邪不压正,你大可以放马过来。”
撂下这句话,他转身下楼。
台上演员谢幕,连卓从侧门请进来几位推着花车的工作人员,上台挨个儿发放。
前排有人认出他,起哄喊了声,“怎么我们乐团里每一位都有啊,蒋先生这是要送谁?”
陈清懵然望向阴影里,男人身体轮廓在明暗交错中逐渐清晰,气场有所收敛,仍摄人心魂。
他没理会那句调侃,一级级台阶迈上来,在她身旁站定。
“还好吗?”蒋璟言掌心覆上她腰,揉捏缓解酸胀,“跟老师打声招呼,晚会你不用留了。”
陈清还没回神,他五指用力,“傻了?”
突然,侧门窜进来一道人影,浪荡模样,“清儿!哥哥来晚了!”
唐萧明头发梳着三七分,油头粉面,来回转悠打量,“你站上面干嘛呢,清儿拉二胡,你伴舞?”
四周闹哄哄的议论声,大部分注意力在他们这边,还有一小部分,在右侧。
卫音抱着琴,指骨咯咯响,脸上的屈辱藏都藏不住。
她硬着头皮上前两步,‘蒋先生’三个字还没喊出来,台下有人打趣,“听闻蒋先生爱琵琶,怎么换二胡了?”
蒋璟言难得受人揶揄,散漫不羁的口吻,“鲍总情报有误,琵琶是我母亲喜欢,她老人家知道我要来,让我顺便照顾她下属的妹妹。”
他挥手,连卓从花车里取出一束,递给卫音。
场面极为诡异的安静了两三秒。
蒋璟言神色坦然,搂着陈清下台。
她揪男人衣袖,“你出这个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