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猜到张昭,是因为蒋璟言曾经去西港码头救卫音,刚才唐萧明好友说张昭是人证,很有可能从那时起,就有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布局。
张昭能做人证,卫音也可以。
陈清一激灵,给蒋夫人连打几个电话,没打通。
“萧公子。”她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,“我必须下山,再晚来不及了。”
唐萧明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进去,一味坚持,不许她离开半步。
游梦好说歹说,劝陈清回屋休息,“蒋先生身正不怕影子斜,想栽赃他的人,总会有漏洞,咱们都耐心等等。”
下午,唐萧明请唐家出面,派来几十余名保镖围住了别墅。唐家来人,他不好跟游梦接触过多,于是游梦干脆留在卧室陪陈清。
“你定定神。”她端来一杯热茶,“市里没大动静,说明这件事还会有转机。”
陈清额头抵在落地窗上,望着楼下院子里警惕的保镖,一声不吭。
游梦注视她,“我有个妹妹,和你年纪差不多大。”
“跟你在一起生活吗?”
“我居无定所,从事的行业又人心复杂,哪能把她带在身边。”
陈清喉咙干哑,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游梦摘开她侧脸被汗打湿的碎发,“蒋先生疼你,不愿你掺合这些事,你得理解他。”
“他疼我,我才不能旁观。”陈清攥住她的手腕,指骨泛白,“梦姐,你帮帮我。”
……
傍晚,陈清在前院花坛边接到袁卉的电话,“我男朋友打听了,卫音不在市里,听说是报名参加了一个公益活动,昨天刚走。”
卫音既然想进协会,下乡做公益,积累志愿服务时长,是履历里必不可少的一笔。
乍一看,她的行程没什么问题。
陈清握着手机,“你知道是谁带队的公益吗?去哪了?”
“她哥哥是慈善机构里的主任,自家组织的活动,至于去哪——”袁卉那边窸窸窣窣一阵,“叫云磴寨。”
陈清马上搜了位置,九百多公里,开车最快也得一天一夜。
“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吗?”
“在。”
“我现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