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先生一个多月之前,在西港码头救了一名人质,我想知道细节。”
“这件事,你不知情?”
陈清难堪抿唇,她事后确实没多问,一直陷在卫音带来的情绪中,疏忽了。
“事关蒋先生清白,还请您长话短说。”
男人打量了她好半晌,脱掉制服外套,挂在衣架上,“抓住的那名同伙,一口咬定是张昭主谋,蒋先生觉得有疑点,但审了几次,供词没变化,后来他找到同伙的兄弟,得到一些新消息,似乎是与人质有关,不过那兄弟没参与案件,我们无权扣押。”
“现在有人指控他和西港码头那批货有关系,这件案子难道没法帮他证明吗?”
男人摩挲大茶缸外壁,语气意味深长,“张昭落网,是自首,他说,绑架案确实是有人指使。”
“他说蒋先生指使?”
“没错,张昭账目上有笔钱,理应是赎金,可当时蒋先生报案时没有提这码事,现在这笔钱,变成了好处费,他坦白,是蒋先生借假绑架迷惑,达到真走—私的目的。”
陈清倒吸气,蒋璟言当时以为被绑的是她,事先一定没顾上安排,这才着了别人的道。
“除了这个证据,还有其他的吗?”
男人避而不答。
陈清扣紧桌沿,严肃郑重,“我不问您的身份,出了这个门,我见过谁,听过什么,不会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漫长到她呼吸停滞。
男人叹出一口气,向前俯身,“除了张昭的口供,还有一位,是家离岸公司的供货商和法人,他们作证是和张昭共同效力,这家公司最近有蒋先生插手的痕迹,仅这两点,加上码头拍到的画面,基本坐实了蒋先生用空壳公司转移货物的嫌疑。”
“可他救出一名人质是事实啊,你们不是做笔录了吗?”
“没有用,张昭的供词里,那名人质是不知情的状况下被绑架,蒋先生为了不出纰漏,特意让人质穿上自己女人的衣服,为了日后好证明自己不在场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只要能证明,绑架的事情并非蒋先生筹划就可以了?”
男人后仰,算是默认。
陈清心里有了数,被抓的同伙既然说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