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围有别人吗。”大亮摁了免提,粗声粗气。
“没,我开了个房间,就我俩,老板,这得报销吧?”
“少不了你的!”
陈清抿唇,举起手机。
大亮瞥一眼,“把电话给他,你去门口守着,没有吩咐,不能放他走。”
王皮子‘哎’了声照做。
窸窣一阵后是关门声,卫良语气慎重,“请问哪位?”
“卫主任吧。”大亮向前俯身,一边看陈清打字,一边说话,“卫音在外惹了祸,你还有心思做公益?”
卫良几乎是瞬间否认,“不可能,故弄玄虚,你到底是谁,不说我报警了。”
就是这个态度,让陈清确定了他不知情。
于是她根据卫良的性格,逐步引诱。
“甭管老子是谁。”大亮粗俗得的确像个流氓,“报警好啊,查一查卫音为什么从剧院离开,你少装犊子。”
“音音是被排挤走的。”
“排挤她?是她把人排挤到跳楼了!现在还在icu躺着呢,你们兄妹俩想赖账啊?”
“跳楼?”卫良不再沉着,听得出慌乱,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之前监控被你妹妹找人删了,我们好不容易找到,你如果是这个态度,那咱们就法院见。”
大亮听陈清指挥,果断挂了电话。
不出两分钟,卫良重新打来,声线颤抖,“私了,我这儿一结束,马上去医院,医疗费用我们——”
“谁要你的钱!我他妈要她来认罪,知道这叫啥不?这是杀人未遂!”
“不是,绝对不是,音音年纪还小,她是无心之失,你是家属吧?我保证,该赔的我们一分不会少…”
大亮骤然沉默,卫良呼吸发急,显然是坐不住了。